“小龙女和李莫愁？”程云云道。
李商与摇了摇头，道：“是杨过和黄蓉。”
“为什么？”程云云想不明白，问道。
李商与迟疑了一会，道：“杨过从不会对小龙女耍心眼，黄蓉也从不会对郭靖撒谎。”
“可谎言有时候也是善意的。”程云云先是一怔，慢慢道。
李商与察觉到了程云云的变化，并未点破，道：“再善意的谎言终究是谎言，总有识破的那天。”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程云云站起来，痴痴的看着李商与道。
自己全心全意的对这个男人，想不到他竟然去调查自己。
“我很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哪怕被你骗的一无所有，可你为什么会是张泰的卧底？我想不通。”李商与道。
“你想不通？我更想不通，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程云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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