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比试之中不会出现生命危险,但也会重伤,天墉城的面子更是被落。

        “娘子?”凝视着一身红装的女子,陵越试探着叫了声。

        “相公,你怎么还未将盖头掀开,是不想看见我吗?”说着间,盖头下传出低声的抽泣,“我就知道,你还是没有忘记她,可我们也是青梅竹马啊,难道我就真的不如她吗?”

        听着那低声抽泣的声音,陵越眉头皱的更深,却未再继续上前,而是沉默着。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她,自己都毫无印象,唯一有印象的便是记得自己是天墉城的大弟子。

        这难道是师尊的安排?

        陵越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闪了闪,随之再度上前一步,手中的秤杆缓缓抬起,向那盖头伸了过去。

        随着上前,陵越那握着长剑的手再度松了松,咽喉距离那短刃也越来越近。

        在秤杆接触到红盖头的瞬间,陵越的心猛然一跳,本能的将手中秤杆一丢,闪身而退到门口处。

        “不,不对,你到底是谁?”陵越冷冷的注视着端坐在床头的嫁装女子,“我是天墉城弟子,自小便在天墉城长大,何来青梅竹马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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