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天墉城在无数年后只是会是一个小门派,那与蜀山齐名的修仙门派也不会是它,甚至会不会存留到七千年后也不好说

        在拿定主意后,林夕脑中的思绪渐渐明朗了起来,一条很是直接粗暴的完成任务的道路就这么清晰的展现在眼前。

        前提是自己要得到至少一颗灵珠,毕竟玄霄的实力有些恐怖,自己与他对战最多只有五成胜算,非但不能将他斩杀,反而更会刺激到他。

        云天河还在盯着那塌陷的山峰发着愣,嘴巴不时的张了张,在琢磨着野猪的消失是不是与这塌陷有关。

        随着一声巨响,云天河那涣散的目光再次被聚集起来,木讷的看向那缓缓倒下的一颗大树。

        “我的屋子”见到大树所倒的位置后,云天河嘴里直接发出一声怪叫,脚下微微用力,身体如同炮弹般直接射出,将那即将压倒房屋的大树拦腰撞断。

        云天河虽说木讷却不傻,自然知道这树倒的有些反常,故此在扫向四周的目光皆是带着许些凶恶。

        “你是谁?”在云天河视线移动间,突然注意到了一袭白衣盘坐在地的林夕,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探寻的意思。

        云天河唯一见过的人,只有自己那老不死的老爹,但在那老不死死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别人。

        “我叫林夕,你爹的朋友。”林夕笑了笑,随后起身道:“等上了一夜,为何不见你爹回来,他难道放心让你独自一人呆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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