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的裤子还没尿成,永安当那紧闭的大门便被一股狂风刮开,一道红发长着双角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视线直接落在正一脸苦闷的景天身上。

        “飞蓬,是时候完成我们那未结束的一战了。”重楼一手一震,雪白的悯生剑凭空浮现,直接插在正处于愣神中的景天身前。

        “这位老板,我不是什么飞蓬,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景天虽说一脸苦闷的在等待何必平等人找工匠回来,但实现却是死死的盯着自己身前的悯生剑上。

        “老板,您是要当这柄剑?”有着很好职业道德的景天即便是在苦苦的在憋着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蹲下身子开始观察着这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嘴中啧啧声更是不断。

        “从这材质纹路来看,这柄剑的念头应该很久了,至少有个几千年。”景天说着,眼中的精光直冒,“老板,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重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见状,景天嘿嘿一笑,双手在盔甲上擦了擦,随手摆足架势准备将这看起来越有数十斤中的长剑拔起。

        随着双手握住剑柄,景天却丝毫不费力的将悯生剑拔起,这丝毫没有重量的感觉让景天一阵愣神,不禁有些疑惑的在手中掂了掂。

        “不对啊,就算寻常的剑都有几斤,这剑的材质怎么可能这么轻?”景天说着还看了看地面上的裂痕。

        景天一心全在剑上,重楼则是一直关注着景天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在看到景天毫不费力的将悯生剑拔起。

        “飞蓬,用你手中的剑来结束我们那还未结束的战斗!”重楼双臂一抖,自手臂处弹出两柄带着丝丝魔气的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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