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前行,笛声也愈加的清晰,玉独秀默默心口,“这做法之人离咱们必然不远,甚至就在某一处待着准备看好戏。”

        “道长可有法子将他找出来?”

        玉独秀苦笑着摇摇头,“我又没千里眼顺风耳,如何找得出敌人所在,只是凭借感觉来判断罢了,若是看不到咱们,他如何指挥野兽围攻咱们?”

        “比如对方或许就在远处山顶在注视着咱们,只是那座山头距离我们有点远,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笛声能不能传过来。”

        玉独秀顺着牛将军所指的方向看去,十几里外一座高山耸立,足矣俯瞰这一片管道。

        “法力的玄奥超乎了你的想象,这点距离算什么,你想想那些呼风唤雨的大神通,施法之人距离高空多少万里,不一样可以祈风求雨吗?”玉独秀一边打量着那座高山,一边给牛将军普及着法术的玄奥。

        林夕盘膝坐在一个简陋的蒲团上默默的看着光幕,顺着玉独秀的目光轻易的看到山上有人,只不过没有却提醒他。

        有的事做一次就好了,太过的话只会显得极为廉价。

        在三世眼下,林夕也看见了那高空中汇聚越来越多的劫气,甚至自己身边也出现了一丝。

        劫?

        林夕将目光收回看了下环绕在自己身边的那道劫气,眉头皱的很深。

        自己置身事外,参与进去都是分身,结果自己却还是免不了粘上劫数,好像有点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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