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巨大的房顶上,林夕盘膝而坐,目送着孟奇敲晕一名黑衣人,大咧咧的套上了他的衣裳,然后将申猴的面具扣在了脸上。

        “玩心还是挺重的。”他摇了摇头,旋即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孟奇的归来。

        这里位置不错,从江面吹来的风又很是清凉,舒坦至极。

        孟奇离去的时间很长,直到天色微亮的时候,才拖着一身的伤势掠了回来。

        察觉到来人,林夕缓缓睁开了眼睛:“你的铁布衫被破了?”

        孟奇“嗯”了一声,也不管有没有追兵,就这么一屁股坐下,往嘴里填了两枚丹药,开始运功恢复着伤势。

        抬头望了眼天空,林夕摇了摇头,抬手一吸,将孟奇丢到了屋檐的夹缝中,隐藏了起来。

        如若不这样做,等天色大明后,两人就成了被众人围观的猴子,那可就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了。

        孟奇的伤势并非多重,主要是精神上的疲惫,对此到了午时,才悠悠醒了过来。

        腹中饥饿,而孟奇又要打探消息,于是酒楼便成为了一个最好的取出。

        “客观,打尖还是住店?”在进门的刹那,便有一店小二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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