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向非背负双手,气质悠然,哪怕已经落入了甬道陷阱,也不显慌乱,微笑开口道:“事关犬子之命,老朽不太放心,只好一路跟随申猴先生你,想不到你居然是假的。”

        “假不代表不能办事。”

        孟奇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杀了寒使之人就是闲隐先生你了?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他们灭口?”

        “很简单。”甬道入口传来一道清雅的声音,素衣素袍、头扎木簪的崔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了那里,这正是段向非没有急速倒退,脱离甬道的原因。

        崔栩手中握剑,表情冷峻,眼神淡然:“因为他是雪神宫当代宫主。”

        孟奇抚掌道:“难怪,难怪!闲隐先生好神奇的幻形,竟然能让贫僧一路被缀着却毫无所觉,。”

        “雕虫小技,徒然君笑,林夕可是早就发现了我。”段向非没有否认:“我之所以杀掉寒使他们,是因为崔老鬼就在附近,若是被他抓住寒使等人,知道了给你说的内容,就会确认我的身份,而林夕我又奈何不了他,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行事”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崔栩:“崔老鬼,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崔栩也不急着动手,冷冷道:“调查明诚失踪之事时,所有线索都指向雪神宫,你却不太热衷,草草调查后就借口父子关系不睦而离去,别人或许会信,却瞒不过我。”

        段向非苦笑道:“对啊,只有雪神宫实际的主人才能确认并非雪神宫动的手。我还以为是明诚熬不住苦刑,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你。”

        孟奇默默的看着两人谈论,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清楚,同时也对林夕一阵吐槽。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猴子,被蒙在鼓里,早就看清的林夕,却依旧顺着自己的意思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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