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得了玄慈同意后,孟奇点头道:“十五两银子,两间房。”

        瞿九娘眼皮也不抬地道:“二楼靠西边,没锁的两间房,自己去。”

        客栈大堂内,摆着二十几张桌子,全都坐满了人,有划拳喝酒的,有高谈阔论的,有低声私语的,好不热闹。

        这些客人,有的紧身短打,有的脸现风尘,,有的一袭儒袍,虽处喧嚣嘈杂之中亦有几分读书人气质,有的则包着头,长袍罩身,当然,里面不乏马匪强盗。

        玄慈带着两名徒弟穿过大堂时,不少客人都隐蔽地瞄了一眼,看不出特殊后,又收回了目光,继续着自己制造噪音的努力:

        “五,五,五!”

        “哈哈,三个六,喝三碗!”

        “娘的,怎么又输了!”

        这样吵吵闹闹的环境中,一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男子抿了口酒,皱眉将碗拍下,起身高喊道:“掌柜的,你们这酒不够烈,难道掺水了?”

        顿时,大堂内一切声音戛然而止,划酒拳的,扔骰子的,说话的,喝闷酒的,吃菜的,都像时光凝固了般短暂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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