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丰火葬场,我并不知道这是哪,我第一时间用手机查了一下,我发现这是东郊的一家小型火葬场,属于相对陈旧的一处火葬场了,不是市里最大最先进的,所以去那火化的一般都是附近的死者,或者想省点钱的。
看着老a的短信,我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温雅他们刚得到了他的资料,他就主动约见我了,我寻思老a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他有点不想再躲躲藏藏了,可能是要主动出击了。
他现在选择和我见面,是一个让我了解具体情况的好机会。
我看了下时间,才下午两点,我给他回了一条短信,问他具体几点见,他说下午四点半左右。
我离南丰火葬场也就半小时的路程,时间还早,而我脑子里还一直想着刚才视频里‘我’抹自己脖子的画面,我一直心有余悸,最终我拨通了陆宇医生的电话,我想问问他能不能帮我看看。
听着响铃声,我心里紧张急了。陆宇医生可不是一般人,钱诚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我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帮我看,毕竟我没什么钱。
很快陆宇就接了电话,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吴忧?”
我愣了一下,我之所以有陆宇的电话,是因为我上次离开他给了我名片,没想到他居然存了我的电话号码,我当时确实登记了联系方式,但他主动存进手机里,说明他对我还是挺重视的,我寻思也许是钱诚的缘故吧。
我客气的说:“陆宇医生您好,是我,我最近遇到了些事,感觉有点不正常,我想跟您咨询咨询,您看方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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