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两根温雅的头发,她似乎并没察觉,估摸着她最近压力也很大,头发营养跟不上,有点发质疏松。

        当然,如果她是鬼,那就不存在营养不营养的问题了,而对于她是人也只不过是我的推测罢了,万一她真的是鬼呢?

        想到这,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而与此同时我的手也下滑到了她的脖子处。

        我发现她的身体特别的凉,虽然没夸张到像是从冰棺里爬出来的,但确实比正常人的体温要低上一些。

        她将嘴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东西藏在哪了,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记不起来了,你可以尝试着变成另外一个你啊,就像上次那样。”

        我知道她指的是那次送外卖,我的另一面确实出现了,还和她沟通了好久。

        我忍不住问她:“难道你有办法唤醒我那一面?”

        一时间我有点期待,如果温雅有办法,那我倒是想试试。

        但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那一面的出现,就意味着现在的我会消失。我会失去意识,而另一面将占据我的大脑,控制我的身体。

        立刻想起了上一次‘我’用手抹自己脖子,一副随时将自己人头给割了的架势,我就有点后怕。万一我那一面真被唤醒了,指不定整出啥幺蛾子,可别真把我给弄死了。

        正要开口回绝温雅,而温雅则对我说:“忧,我不想见到他,那个你真的让我很害怕,他没有你温柔。”

        我心底一愣,我那一面应该很坏,这我早就猜到了。但居然让温雅这么畏惧,那就真的有点吓人了。而更让我纳闷的是,瞧温雅这意思,我以前和她相处的时候应该并不坏。所以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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