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要吗?”
说实话,那是韩玉瑶听过的最蹩脚的英语了。
头上缠着一块脏兮兮的花色头巾,在胸前挂着一把看起来磨损严重的ak47的黑人男子,将几瓶水淋淋的瓶子递了过来。
并将一盘子看起来黏糊糊的,跟浆糊一样的食物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这座木板房里的几个人,转身轻轻地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看到那个黑人男子走了之后,屋里的两男两女才松了一口气。
韩玉瑶拿起桌子上还在滴水的瓶子,分给了一旁的三个人,几个人看起来已经很渴了,脸色苍白,嘴唇上尽是因为缺水泛起的一层死皮。
但尽管这样,只有一个看起来非常虚弱的短发女生打开了水瓶,小小的抿了一口,两个黄皮肤的男子则是一脸担忧了看了一眼喝水的女子,然后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看到这儿,韩玉瑶心里一阵酸楚,他们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水,而是喝了这些水就可能不知不觉的患病死去。
她似乎记得以前谁说起过非洲的寄生虫和传染病非常猖獗,但没想到,不经意间就能夺人生命,仅仅只是不小心喝了感染了血吸虫病的水。
她们亲眼看着,一个原本鲜活的生命,在感染了血吸虫后,短短的一周多时间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身体水肿,最后因为高烧活生生的死去。
但他们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在他们面前不断呻吟的同伴,因为疼痛,受着折磨,而他们却连送她去医院都无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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