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扬扬眉,那意思让茶艺识趣点赶紧松手,不然还不知道是谁送了人头。

        “哐”的一声,盛秋被茶艺一个过肩摔掀翻在地,砸地贼响。

        掀翻在地的盛秋:我是谁,我在哪?

        就在刚刚,盛秋得意洋洋的时刻,茶艺单手握住盛秋隔向他的手刀,转身回撤背住盛秋往地上狠狠摔去。

        盛秋发誓自己清晰明了的,甚至犹如电影慢放般的看清了茶艺的动作。在茶艺握住他手腕的时候,盛秋用七绝技之不动如山应对之。但是下一秒他就被迫双脚离地,周身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全旋砸中了地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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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倔强青铜级的力量值用得着他这传说级的反射神经嘛?

        背部的钝痛后知后觉的翻涌上来,盛秋边抽气边从地上爬起来,反弓着腰去摸自己的后背,触手一片刺痛,清秀的五官皱成一张包子脸,“我要是磕着碰着还不得你负责?你说你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茶艺说,“把衣服脱了。”

        盛秋惊着了,愤恨的指责道,“你还有没有人性,我都快被你摔死了,你还惦记着你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

        茶艺本想给盛秋看伤来着,闻言也不生气,“你刚不是说任由我提什么条件?这才几分钟就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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