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离,你号称华夏第一神医,对纳兰家那丫头的病怎么看?”韩立阳端坐着,也不看西离,开口询问。
西离略一琢磨,低声回道:“尊上,纳兰家小丫头的病我偶有听闻,从症状来看,似乎是某种特殊体质。”
韩立阳点头,西离不愧是华夏第一神医,通过症状便猜测出纳兰家那丫头的基本状况。
“可以解决方法?”
西离目露思索,沉吟道:“尊上,西离不敢妄断,一切还需见过那小丫头。”
韩立阳不再多言。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纳兰家宅子前,聂狂生并不知道韩立阳什么时候来,只得一大早就过来候着。
见韩立阳下车,聂狂生忙迎了上去,“先生,您来了。”
韩立阳嗯了声,抬头看了眼纳兰家宅子上的那块书写“纳兰”二字的牌匾。
帝都寸土寸金,想要买下这么一块地建一座宅子,并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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