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阳抿了口茶，入口清香，回甘持久，轻声赞道：“茶不错。”
张钢忙露出讨好之色，“先生若喜欢，回头我让人给您送过去。”
这茶是他一名老同学前些日子带过来的，听说是云雾山那边的特级毛尖，一年也产不了几斤，贵如黄金。
“坐吧，六七天前可曾见过什么人？”韩立阳放下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殷勤的张钢。
张钢忙坐下，露出思索之色，六七天前要说见过什么人的话，似乎……只有古先生。
张钢神色游戏不自然，仔细一想好像真是见过古先生之后，自己才会在午夜产生幻听。
难道是因为古先生？
张钢的神色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韩立阳的眼睛。
“先生。”张钢话语有些不肯定，“是这样的，七日前，我见过一名古武者，自称古先生，是中海的一位同学介绍过来的。”
“可是刚刚从你这里离开那人？”韩立阳继续问。
张钢点头，想来古先生离开时应该与韩立阳碰过面，“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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