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曾经认识多年的挚交好友,最初听说他要当兵去了,会走很远很远,若能活着回来,记得约酒!
那时候的韩风,虽说遗憾于沈卓放弃学业投笔从戎,但对他这番夸大其实的话,也没全然放在心上。
当个兵而已,咋整得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如今……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
韩风战战兢兢抬起自己的食指,在沈卓的后背,一次又一次数着。
每累加一笔,就代表着,曾经的沈卓,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挣扎。
“这,怎么会这样?”与此同时,徐寅瞪大眼睛的刹那,险些双腿瘫软,跪倒在地。
先前暗讽沈卓不是个男人的陈灿,也失魂落魄的愣在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锤击着灵魂。
始终笑脸迎人,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袁朗,几乎于一瞬间,瞳孔猛缩,久久关注之下,竟然逐渐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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