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冷笑，“我是混蛋，你觉着谁不是，顾景恒吗？”
苏糖一僵，脸色彻底变了。
这个混蛋，大混蛋。
本来她也只是有些吃醋，她只是想听他解释解释。
现在倒好，她简直想和他一起下地狱。
她眼圈都发了红，紧紧盯着他，那眼神让祁夜神色也是微变。
其实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说错了，只是忍不住，想到顾景恒刚才还碰了她的头发，他就想把那只手剁下来喂狗。
苏糖当真是一个字也不想再和他说，怕越说越气，她干脆径直拉开自己这边的车门下车就走。
祁夜眯眸，也没阻止她，而是跟着她下了车。
她走得有些快，连背影都透着气愤。
祁夜大步追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已经无奈，“方向走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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