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期待凝成了一点失落，苏糖终于装不下去了。
眼睫轻颤，她偷偷摸摸睁开了眼，先是眯着一条缝，等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到身边已经闭上眼的男人时，才瞬间睁大了眼。
他睡了？
两人靠得很近，他微微偏着头闭着眼，甚至好像已经睡着了？
苏糖皱眉，开口，几乎没发出声音，只试探着叫他，“祁夜？”
本以为他真的睡着了不会有反应，可他偏偏又“嗯”了声。
苏糖：“？”
所以他没睡，只是不想理她？
她噘嘴，“你要睡了吗？”
祁夜依然没睁眼，只又“嗯”了声，跟敷衍她似的。
苏糖看着他微薄轻抿的唇，纠结了一小会儿，轻声问他，“你真的不要亲亲我，就要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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