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话，他已经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暗哑，“这里有多痛，你知道吗？”
苏糖呼吸一紧，对上祁夜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到他眼中布满的血丝。
手心处是他的心跳声，有力却又无比凌乱。
她的目光微闪，眼底闪过几抹泪光。
可唇角动了动，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眼睛无辜又无措的看着他。
更无措的是，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样？
她安静了好久，再次轻声道：“可我不是她……”
祁夜目光微闪，唇角的弧度有些苦涩，“嗯，我知道。”
苏糖更愣了，他却低头靠近她，漆黑的眼几乎碰着她轻颤的眼睫。
他的眼底光芒摄人，她听到他有些恍惚的低声，“我知道，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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