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宝愣了下,地址?我的?这人难道是要送我回去?

        那可不行,送她回去,不就是知道她的地址,发现孩子轻而易举了么?

        “能不能送我回到原来的地方?我到时候自己回去。”陶宝说。

        司冥寒收回黑夜里的视线,射向她,“确定不说?”

        陶宝内心困苦,这种威胁的气息太危险,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小区的名字。

        “不是,我没有耍你,我说的是真的,是你一开始让我离开公司的,有句话叫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唔!”陶宝正惶恐而急切解释着,紧张的小嘴就被吻住,柔嫩的唇被触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搐动了下,然后僵在那里。

        剪水双瞳里盛满了错愕,心跳和呼吸在那一刹那没了存在感。

        时间停止了,一切都成了静止的背景板。

        须臾才反应过来,陶宝挣扎,想推开身上的人,可笼罩她的身体是那么的重,手上的力度更是紧实而强势,不仅没有推开司冥寒,还让强吻越来越肆意——

        “不唔!”陶宝急切地去扯司冥寒的西装外套,扯不动,小手慌张地去拍打司冥寒的手臂,那结实感蓄满了力量,挣扎不过是徒劳。

        司冥寒本来只是惩罚她的,却越吻越上瘾。三年前,他是因为带着酒劲而冲动,现在纯碎是因为味道香甜的诱惑,让他身体里的血液又开始躁动,仿佛野兽嗅到了猎物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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