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自己吃。”陈墨白不以为意地转过身。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他的家门离自己不到两米,沈溪却忽然失望了起来。
明明刚才好像要立刻将他隔绝在门外,而此刻,却想要出声挽留。
就在陈墨白取出钥匙的时候,缓缓转过身来:“你明天不跟我们一起走,而是要去波士顿吧?”
“嗯……是的。”
“行李箱收拾好了吗?”陈墨白问。
沈溪摇了摇脑袋。
“你去参加教授的银婚纪念,准备了礼裙吗?”
“礼裙?不是家宴吗?”
“像这样的家宴,穿着一般会比较正式。”陈墨白好笑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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