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正坐在街角,看着洼镇的人来人往。
秦恒然神色自如,丝毫没有脱困后的异样情绪,至于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没有说,李云意也没有问。
问了也八成听不懂。
“我当年结金丹的时候,已经两百高寿了,那时候,一同入门的师兄弟,差一点的已经入土,好一点的替宗门坐镇一方,就我这么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在宗门困着,看不到未来。”
秦恒然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吓了李云意一跳。
“那后来?”
“我平时最不好读书,一直到我师傅坐化的那天,他老人家最后告诉我四个字,触类旁通,我埋头宗门藏书阁内数年,总算是有了些心得,千年弹指一挥间,就这么慢慢走到了现在。”
“触类旁通。”
李云意慢慢咀嚼着其中的意味。
“修到金丹,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你必须要走出自己的路,不然几百年后,终为土灰,不如些解脱,免受天道鞭笞之苦。”
“那我咋走啊师祖。”
“我咋知道,你这一身气息乱七八糟,连上古神魔的路子都敢沾染,老夫没见识,不敢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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