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看时,南音已经收住了笑,只余下唇边一个浅弧:“还不错吧,顾衡是大学教授,满腹诗书,和风细雨,是良配。”

        那就好。

        鸢也虽然还想再跟她聊聊,但为了不发生修罗场,她还是说:“我约了顾久在这里见面,他估计快到了,你要不先?我们改天再约。”

        “他应该是来不了,”南音耸耸肩,“他昨晚喝了不少酒,我出门的时候他还没醒呢。你找他干什么?”

        顾久昨天和她在咖啡馆聊完就回晋城,飞机落地也是傍晚了,怎么还跟人去喝酒?鸢也蹙了一下眉,说:“我要跟尉迟谈离婚和争取阿庭抚养权的事情,他现在是我的律师,我让他陪我一起去尉公馆。”

        去尉公馆?南音不放心她,索性一挥手让佣人们先带着东西回去,直接说:“不用他,我跟你一起去。”

        鸢也想想也没什么不可以:“行。”

        南音便挽上她的手:“我也还没吃饭,这顿饭你改成请我吧。”

        鸢也笑了:“好。”

        两人一起进了餐厅,点了几样地道的晋城菜,又开了一瓶餐厅老板自己酿造的清酒,边吃边聊起这几年彼此的经历,鸢也顺手发了一条信息给顾久,说不用他陪她去尉公馆了。

        顾久其实有记着鸢也这件事儿,凭借意志力爬起了起来,头晕脑胀地拿出手机,看到鸢也的信息,只以为她改变主意不去尉公馆了,回了个“好”,然后又倒回床上。

        鸢也和南音一直聊到了傍晚六点钟,黎雪打来电话,询问是否需要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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