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一如既往是稳重内敛的黑色西装,女人则是很抢眼的枫叶红色的抹胸长裙,看得出来是特意搭配过的,走在一起很是和谐,谁看了都要夸一句郎才女貌。

        鸢也漫不经心地摇着酒杯,昨天她安排蹲在庄舒楼下的人手,跟人短暂交手后被打晕丢出了晋城,她就猜到一定是尉迟,果不其然。

        那次在车上南音说他腻了庄舒,现在看,不尽然。

        “又是她。”程念想也跟着嘀咕一声。

        见鸢也看向她,她立即愤愤不平起来:“我陪我爸爸参加过几次宴会,每次都能看到尉总带着这个女人,叫庄舒,以前是早教老师。利用孩子上位的女人最无耻了,小三!”

        鸢也猜她估计只知道她和尉迟的婚姻关系,不知道他们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呢。

        虽然是好心,不过她们到底还不是能聊这种事的关系,鸢也就当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只是笑笑。

        倒是身后的两个女客,在小声地议论:“尉总和她交往三年了吧?”

        “差不多,听说尉家二老也很满意她,两年前我就觉得好事将近,可是一直等到现在都没等到尉家的请帖,上次驰骋号游轮下水,尉总没有带她,我还猜过他们是不是分了,现在看,也还很恩爱啊。”

        “嘘!他看过来了!”

        尉迟早就看到鸢也,刚刚站定,目光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着重停留在她呈平直的一字型肩膀,眸子幽深,鸢也落落大方,将合作伙伴的友好派头做足,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微笑地示意了一下。

        尉迟没什么,反倒是他身边的庄舒,有些畏惧地往尉迟身边靠了靠,她原本就挽着尉迟的手,这一靠,几乎就是贴在了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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