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的脑袋一片空白,看着眼前还在笑着等她回答的皇后娘娘,尽量回想这两日见过的礼仪。

        “回皇后娘娘话,臣女想着就在后面也挺好。”她担心说多错多,就含含糊糊的带过了。因为之前原主和沈嘉萱关系不好,所以她也不敢把沈嘉萱拿出来当由头。

        但是这轻描淡写的带过就让人不怎么放在心上,皇后娘娘直接就上来拉着慕言的手往前走:“多久没见你就这么生分啦。今儿你母亲也在宫里,待会儿说不定也会过来,你就跟我上去坐会儿吧。”

        这话慕言都听愣了,差点不过脑子的就问出来“我母亲不是在青州吗?”她赶紧回头去看位置上的沈嘉萱,想要跟她求证一下,毕竟昨日在祠堂里,她就说过原主的父母亲都在青州。

        而沈嘉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嘴巴都张圆了在那边跟慕言挥着手,指了指门外,然后又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慕言迷离着收回了视线,不说她根本不懂手语,就算她会手语,那也看不懂沈嘉萱那奇奇怪怪的肢体语言啊。这点头的意思是沈嘉萱说的对,还是现在皇后娘娘说的对呢?

        “阿言就坐这吧,我也好跟你说说话。”皇后娘娘把正中间的案子让出来,带着慕言坐在了左边。而皇后娘娘一坐定,那底下得夫人和小姐们才都纷纷落坐。

        坐在外侧的慕言浑身僵硬的很,感觉到底下注视着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她从小的性子便是有些随遇而安的,对于那些演讲朗诵什么的机会从来也不去争取,所以很少有这么在大家面前被这么注视,现在只觉得自己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一般。

        皇后见慕言难得的拘谨也奇怪的很,虽说这两年慕言回来的少了,但是她从小就不是个怕生的,再说比这更大的场面慕言也不是没见过。前几年和高丽还有往来的时候,刚及芨的慕言可是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不卑不亢的接待了高丽公主的。

        “你跟高丽公主最近可还有什么往来?”想着最近皇上跟自己提起的事情,皇后有意先探探慕言的口风。

        这她怎么知道?沈慕言屋子里那是干净得被人洗劫过一样,连书信都没有的,她上哪去知道有没有往来。虽然皇后笑得和蔼,可是慕言还是后背上不自觉就生了一丝寒意。

        “这······不能吧。”慕言寻思了半天,才狐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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