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萱也有点讪讪,原本打算上门兴师问罪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泼了一半,转过头有些没好气的说:“我没瞎,看见啦!”

        “看都看了,那就进来吧!”慕言一手撑在浴桶边缘,整个人都随意的挂在边上,很是轻松的说道。

        反正都是女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慕言以前回家还经常跟妈妈一起去洗浴中心汗蒸,在下面洗澡的时候大家都是□□相见的,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

        再说了,这个大木桶又不是透明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小屏风挡着呢,沈嘉萱除了她的肩膀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边慕言坦坦荡荡,那边沈嘉萱却有些不自在。

        她别着个脑袋,径直看向窗外,带着质问的语气说:“你自己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在宫门处等了那么久,所有人都像傻子一样看我!”

        “季珩用他马车送我回来的,但是我也有让偏殿的宫人去跟你说一声啊!”慕言哭笑不得。

        本来她也是想跟沈嘉萱一起回来的,可是宴席散的慢,季珩陪她在马车边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出来。又因为还要在天黑之前去把药取了,所以季珩便先用自己的马车送她回来。

        “那,”沈嘉萱瘪着嘴,“那偏殿一下子哗啦出来那么多人,怎么能找得到我嘛!”

        慕言想想也是,痛快的认了错:“那我错了,以后我肯定亲自跟你说!”能屈能伸,认错不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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