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对应句吗?季珩这么一个清清爽爽少年郎居然还会说起土味情话!

        虽然说的技巧一般,话术也一般,但是架不住说的那个人真诚的眼神啊!

        在他微微歪着头专注的看着自己的那一瞬间,慕言的老脸都有种要烧起来了的感觉,赶紧往前埋了两步,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与此同时,还掩盖一般的冷哼了一声。

        慕言的冷哼过后,季珩却笑了,随便迈了两大步便追上了她的步伐:“心情好一点了吧,可以说说今日怎么突然这么有性子了吧。”

        季珩还能不知道她的性格,就是吃软不吃硬,对付她生气的最好办法就是哄一哄。而且,她是一个拎得很清的人,谁是惹自己生气的主要源头,谁是她被殃及的“池鱼”,她自己心里都是有数的。

        自己一大早上连她的面都没见到,自然不是她烦恼的原因。所以,听到她刚才的有些别别扭扭的哼哼便知道她现在是愿意跟自己说话了。

        慕言提起这件事还是很苦恼,有些烦躁的鬓角的头发都拨到一边,她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现在这样说可能有点逃避责任的感觉,可是我真的·······”说到这,她转身看见季珩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却又突然顿住。

        她是在别人眼里的“沈慕言”,所以就应该为家国效力,或者奔赴战场,或者出使和谈。

        就仿佛是天经地义一般,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个皇朝的主人,这个封建社会的统治者。“沈慕言”还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沈家大小姐,青州小将军,可是,在这个时候却也没有半点自主的选择权。

        她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最底层的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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