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以后,有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那人抬了抬手以后外面的人就又重新把门给关上了。

        慕言结结实实的翻了一个白眼,走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使劲磋磨:“沈嘉萱,你脑子是进水了吗?把我关着干嘛!季珩又去哪里了?”

        沈嘉萱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打掉慕言的手:“你别闹,我昨晚大半夜的让人来钉木板,觉都没睡够。”说完,就很自觉的走到前面的太师椅上靠着。

        慕言:“······”

        合着你还挺委屈。

        她走上前去,拽着沈嘉萱抵着脑袋的手拉过来:“你先把话给我交代清楚了,否则别想安生。”

        沈嘉萱的脑袋歪向另一边,伸出另外一只手拖着脑袋。才刚沾上脑门呢,那只手就又被眼前的人给没收了。

        “哎哟,这事你该去问季珩,是他让我把你看好,这半个月哪里都不能去。”沈嘉萱使劲的把两只手往回抽,奈何沈慕言的力气可不小,她不放手的话完全就是在做无用功。

        慕言咬牙切齿:“季珩!你又骗我!”

        “啊啊啊啊啊——”沈嘉萱的手被突然加大力气的慕言握得生疼,“姐,姐,你轻点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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