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摩挲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估计是逃难过来的百姓啃的,他们没有口粮,只能吃些树皮充饥。”

        这话说完,慕言沉默了许久,而后问道:“那刚才里面的······是难民饿死了吗?”

        “或许吧。”虽然现在她已经好了许多,但是季珩不愿让她多想,所以只是含糊的回答了。

        但偏偏她似乎对这件事有着刨根问底的精神:“那为什么他身上还有那么多的蛆虫在上面?都······几乎满腿都是。”

        她脑海里这个画面似乎已经挥之不去了,刚才一回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灶台背面那个布满了白色蛆虫的大腿,密密麻麻,借着门口一点光看见它们还在一点点的蠕动。

        简直不敢再深想了,她的胃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话音刚落就开始止不住的干呕。

        季珩就在她身边,苦笑不得的为她拍着背顺气:“呕出来应该就好了,受不住的话又何苦去想这么多。”

        一边干呕得双颊绯红,一边眼角余光瞥见季珩眉眼含笑的模样,慕言没好气的攥了拳头不轻不重的他的肩头锤了一下:“要你管!”

        受了她这一拳,季珩反而笑得更加开怀了,难得眉眼都弯成月牙儿一般的形状。

        小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子“教训”自己,没事就照着他肩膀,他的胸膛,他的后背来这么一拳,也不疼,倒也种莫名的亲昵和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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