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外面好像还有挺多流言蜚语的,关于前段时间季珩的受伤。”慕言答非所问。

        说到这,高敏敏也有些欲言又止,看慕言小口小口的喝粥,才试探性的问:“有人说,季少卿已经出事了。”

        “哦,”慕言点点头,“那看来还是有聪明人的。”

        高敏敏那一刻都愣了,无意识的张了一会儿嘴巴。

        慕言把手上的筷子放下俩,有些失魂落魄的说:“他已经,走了。只不过我担心军心涣散一直没有说而已。”

        她这可不算撒谎,“走”的含义有很多。

        高敏敏眼眶微红,有心想追问,刚想说话就看见慕言用手撑着脑袋,似乎别过去在擦着眼泪。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先静静。”慕言用哽咽的声音说。

        话都说到这,高敏敏也起身打算离开,走之前还不忘说:“节哀顺变。”

        门被轻轻带上了,慕言通过指缝间稍稍瞥了一眼,人已经走了。旋即下榻,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这么赤着脚走到窗边,稍稍揭开一点缝隙往外望。

        行至院中的高敏敏渐渐慢了下来,往东厢看过去,过了一会儿,下定决心,快步往前走去,然后推开东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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