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程明宇见状三两步跳过来,拉起林苏寒。
程明宇自问,林苏寒摔倒的那一下,他的心是提着的,再摔的那一下,他的心是揪着的,甚至在听她说有蛇,拉她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捡了两颗石子。可是林苏寒从水里起来的那一刻,他还是看清楚了,被水浸的几乎透明的轻薄衣料下,胸前肚兜上绣着的那朵缠枝莲。
脑袋里就那么空了,似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又似比什么时候都思考得快,在那狼狈的人儿,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整条右臂,有些颤抖的说着“程明宇,那里有条蛇你不是很厉害吗能不能打死它”的时候,那颗本可以击中蛇头的石子,,就那么击中了蛇尾。
那条小花蛇吃痛受惊,不辩方向的就向他们窜了过来。
“啊”林苏寒立时花容失色,拿出生平最好的身手,抓着程明宇的双肩,爬树般一下子跳到程明宇腰间,双腿紧紧夹住。“你干什么呀打蛇打七寸”
程明宇低低笑了,“就这么怕蛇,嗯”
怀中的人儿不但夹着他的腰,还紧紧箍着他的脖子,程明宇只觉得满怀都是软软的,凉凉的,他的整个胸腔,就被这温软清凉的感觉所抚熨,带着酷夏里吃碎冰寒冬里抱火盆般的满足。手,也已自有主张地放到了那挺翘的地方。
林苏寒还处巨大的惊惧当中,丝毫没发觉自己被吃了豆腐,脑袋还埋在程明宇肩头。“怕蛇怎么了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怕蛇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谁不怕”
“这是水蛇,没有毒的。”
“那也是蛇,那也恶心”
“那你回头看看,还怕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