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一听,挺远还挺偏僻的。
“你媳妇怀孕几个月了?”阿竹又问。
“八个来月了。”青壮男子答道。
“胡说!”阿竹眼神犀利起来,“我们昨天才去过你们庄子,根本就没有怀孕八个月的孕妇!”
青壮男子明显一愣,刚要说点什么,已被阿竹打断:“你别告诉我,你媳妇怀孕八个月了,你还让她出远门!”
青壮男子闭了嘴,开始抓耳挠腮转着圈,一副想解释却不知怎么解释的样子。过了半晌,才憋红了脸道:“我娘花重金请了七婆来接生,眼看着就快到日子了,你们昨天来,我娘就没让…”
阿竹明白他的意思,却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青壮男子来:衣裳质地算不上多好,但绝不是庄稼人平日里干活的粗布麻衣,双手算不上细腻白皙,但也没有庄稼人都有的老茧。
感觉到阿竹的打量,青壮男子抖了抖衣裳,说道:“我爹是庄头,原本是要我读书的,无奈我不是那块料,便让我管管地里的收成,记记账什么的,主家有什么吩咐,也常让我去跑跑腿。”
这么一来,阿竹觉得怪异的地方,就都有了解释,她只好闭嘴不言。
倒是林苏寒笑了笑,说道:“你也别多心,只是我们在这里歇歇脚,你都能找过来。要不是你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到身后了我们都不知道。”
青壮男子明显紧张起来,忙摆手道:“少夫人你千万别多心,我只是知道你住在哪个庄子上,可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歇脚。这一带我都熟,又想着早点找到你,这才抄了近路,谁知道心里一着急,就从坡上摔下来了。”
说着居然就跪了下来:“少夫人,我是真的来找你救命的,求你救救我妻儿!你是神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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