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人族与妖族之间的仇恨。”
“不干好事就是了。”
反正对方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石昊想怎么判断，就怎么判断。
他只知道，这十万年以来，天道重启，时间长河里一片混乱不堪，天机也就自然无从推算了。
君不见，连天道圣人鸿钧道祖都已经顶不住，陷入了沉睡之中。
又何乎普通的圣人？
所以，石昊几乎有十足的理由相信，这位大巫飞廉，与恶来两人，在潜伏起来以前，定是早就已经受到了那位以身化六道而筑轮回的后土平心娘娘的点拨，又或者是被种下了什么几不可查的印记。
也只有这个样子，对方才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当然，这只是一招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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