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对视一眼，且颇为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只不过，在他们两人看不到的角落里面，杂房，恭屋，此刻也正有着一名往常伺候着他们杂役，欢欢喜喜的拿着同样的这样一张白纸，正往着不可描述的地方擦去。
若两人知道了，又情何以堪？
当然，他们两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也可不可亲身去体验，在白纸还没有普及的时候，就有辱斯文的用它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呸。”
“果然是竖子不足以谋。”
石昊居然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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