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要不要我们也去请几位大能前来如何?”

        “是呀!”

        “师叔,这帮家伙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我们的底细,你若是出手的话,他们就高挂免战牌,而我们这些晚辈,要是敢出去,就立马会遭了他们的毒手。”

        “对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依我看,就应该也学他们一样,高挂免战牌,在以闻师叔的大名,亲往东海一行,必能请来几位响当当的师门长辈,到时候,再想要灭了对方,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这是一座无边庞大的军营,左右两边,都被人以铜汁浇出了一个又一个水缸那么大小的铜锅,锅里烧着熊熊烈火,以鲸油为燃料,在照亮半边天的同时,也让整个寒冷的北方冰原,多出了一抹暖暖的春意。

        可就是如此,这军营之中议事的几人,也无一人心头有那么一丝丝的暖和。

        他们可堵得慌了。

        这些都是截教的四代弟子,又或者干脆只是挂了个名的旁听门徒,也不知从那么听说了闻仲这位同门,响当当的当朝太师,居然要亲征北海。

        于是,

        在眼热人道功德的同时,便屁颠屁颠的跑来历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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