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金?今日只是底金?”

        “你个臭婆娘想钱想疯了?”

        “也不看看什么德性!真当这黄毛丫头是天仙了?”

        “今日只是戏耍我们?”

        ……

        ……

        质疑声与咒骂声此起彼伏,喷射的唾沫星子都要把整栋寻欢楼给淹了,可春姨只在一旁笑着,岿然不动。等底下的人骂累了,她才站出来悠悠地说道:“我们阿晴可是个雏儿呢!明晚有没有能识货的咱们拭目以待,到时候还得请各位大爷来捧个人场,寻欢楼永远恭候各位!更何况,寻欢楼可不止一个阿晴,水灵灵的姑娘们可都等着大爷们呢!”

        我如何被带到大厅的,便如何被带回后院的。春姨亲自给我擦了脸、换了衣服,掐着我的下巴喂了药。

        第二晚,春姨又照昨日的模样给我梳洗打扮,带着我去了大厅。

        大厅的人比昨日还要多,仿佛回到了寻欢楼风头最盛的那两年的状况。我细细扫了好几眼,依旧没有小将军的身影。只看到春姨又招来了许多端茶送水的新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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