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摇摇头,道:“我知道,但我杀了人,杀人偿命,我虽大字不识两个,但道理总是懂的。”
“我们既然不是官府的人,便不会管官府的事。你回家吧!”昭昭在一旁说道,“至于你缘何杀人,若将来有人问起,照说便是。”
“我一条贱命,事无牵挂,留着又有何用呢?”张王氏苦笑一声。
昭昭不赞同地摇摇头,温言劝说道:“若一直自轻自贱,确实无用;然生命可贵,世事瞬变,不到最后,莫言自弃。你女儿……也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
张王氏定定地看着我们,良久转身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眼中竟酸涩起来,努力眨眨眼把泪花藏起,问昭昭:“我们还进村子转转吗?”
“不去了,去了也只是徒增感伤。”昭昭旋身上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奔波了一天一夜未停,我们总算走遍了几个福塔,情况与塔尔寺差不多,只是福塔大小的问题。又暗查了几个村落,探出口风,附近的百姓对此皆是见怪不怪,只是顾忌律法还不敢明目张胆摆到台面上说这样的事,但话语间对“杀女得男”的法子深信不疑。
我们赶着时间回到青州城北的小院与曲大夫她们汇合。进城前,我带着昭昭去了十三姨娘的墓前。
“姨娘,阿晴来看看你了。”我跪在十三姨娘的坟前,碑上歪歪扭扭的题字已经有些落色了,我找了黑石又给照着字迹描了一遍。“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件事,我和小将军在一起了!你肯定猜不到,小将军呀,她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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