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寻会起火的矿石,一路潜在西北大小村镇散播“福塔怨魂四起,报复杀婴者”的言论。

        想到当初让小将军名声大噪的各路说书先生,我们也派了人隐去身份去请说书先生四处讲讲故事。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我们所愿那样发展顺畅。

        平日里逮着点没谱的事便编纂成猎奇故事的说书先生们在听闻福塔一事时,大多都回绝了,还扬言道:

        “拿这类没边儿的事说书岂不是在砸老夫的招牌?”

        更有甚者,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样的事传多了,寻常人家连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的念想都没了,这可是造孽!”

        听到这样的话,气得向来和气温婉的曲雪姐姐破口大骂:“呸!这群老匹夫倒是默契,连个商量都不用就能说出一样的话!什么叫造孽?杀女求子才叫造孽!自欺欺人盖个福塔才叫造孽!”

        这样的挫败与憋屈属实让我们困扰了两日,正是一筹莫展之时,塔尔寺一个妇人去了福塔后发了疯,回家后杀了丈夫与婆婆的消息在西北不胫而走,引得塔尔寺附近的村镇百姓人心惶惶,甚至惊动了官府。

        我与昭昭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那日我们遇到的张王氏,心下不妙,连忙牵马奔向塔尔寺。

        出城时,正巧遇到了瑛姑一行人带着矿石回来,来不及解释太多,昭昭直接让她们同我们一起去塔尔寺,只说到时候随机应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