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过来了,这是想让我走。我看了看一旁的杨炤,认真地问道:“杨小将军,你说过的话可作数?”
“自然作数。”
“你说过要带我去杨家军里听书。”
“是。”
有他这句话,我心便安定了大半,其中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知晓,但我总觉得他笑得那般明媚,其间是掺不得假的。我又开心起来,走到他面前期待地问:“几时?”
“今日我还有些事。”他垂眸认真思考起来,我这才留意到,他的睫毛是真的长啊,日光透过睫毛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影。他紧抿着唇,然后笑了一下,朗声道:“三日后,三日后我去寻欢楼找你。我知道勾栏有一家千禧杂技班很有意思,到时带你过去看杂技。”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得到杨炤的应允,我哼着小曲儿乐呵呵回了寻欢楼,在茶馆发生的不愉快一扫而空。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兴奋劲儿,让我觉得脚下仿佛生了风,走起路来几乎要飞到天上去,好像天上的云彩在对我笑,路边的花花草草也在对我笑。这走了无数个来回的洒金街仿佛真的洒满了金子,我是看哪哪儿满意。我飞扑到二楼,将春姨的叫骂抛之脑后,直奔十三姨娘的房间。
风尘仆仆的我把正在化妆的十三姨娘吓了一大跳,害得她一个激灵把手中的胭脂盒摔了个粉碎。眼瞅着十三姨娘就要骂我,我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抱住她。
十三姨娘果然又被我吓懵了,她任由我抱着,任由我埋在她的胸口笑得合不拢嘴。好半晌,她才将我拉开,玉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拧眉问道:“死丫头,这闹哪儿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