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用力将我推出房门,说道:“去后院劈柴!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停!”

        “春姨……”我被推了一个踉跄,却跌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我转头去看,是杨炤。

        “小将军!”我惊喜地喊了一声,忙站直了身子,“你怎么来了?你可好了?还有没有大碍?”

        他笑了笑,说道:“我已经无碍了,你怎么样?怎么生了那么大一场病?”

        “牢里太冷了,冻出了风寒。还好有春姨给我送了药和棉……”我想起被遗忘在牢房的棉被,猛地住了嘴,小心翼翼地回头去看春姨的脸色。

        没想到,春姨正一脸笑盈盈地看着杨炤,故作嗔怪:“杨小将军今儿来得早啊!”

        他常来吗?之前也来看过我吗?

        我震惊地看向杨炤。

        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淡定的笑,对春姨的调笑镇定自若:“阿晴大病初愈,这是要去哪儿?”

        “她呀!这个死丫头非说屋里闷,要出来透口气!”春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我是从小看到大的,此刻我只能在她身后配合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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