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我无力地垂下头去,想起往日种种,我抬起头来,含泪说道:“我不认她是不是西周细作,我只认她是我姨娘。”

        春姨第一次在我面前落下泪来,不住地说道:“你姨娘她……没白疼你一场。”

        杨家军没有因着十三姨娘的事继续为难寻欢楼,知州大人草草将案子结了案。可寻欢楼并没有因此而恢复往日生机。十三姨娘的死使楼里的姨娘们都难过了很久,特别是春姨。

        十三姨娘头七那天,春姨见我不再发烧,便带着我去了城外十三姨娘的墓地。

        我们穿过荒凉的小路来到十三姨娘的坟前,我看着坟前的无字碑,没忍住又哽咽起来:“姨娘连块墓碑都不能有吗?”

        春姨摇摇头,蹲下来清理着坟前的杂乱,说道:“你姨娘过去叫杜婉,如今叫媚儿。无论叫什么,她都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她大抵是不想再跟这两个名字有牵扯了。”

        “没了碑,日后如何祭拜?姨娘会变成孤魂野鬼的。”

        “都怪这丫头不提前留个话儿!”春姨恨恨地说道:“赶明儿让楼里的姑娘们都提前留个身后话,省得到时候让活人犯难!”

        我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春姨,以我的名义来立碑吧,写十三姨娘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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