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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番唇枪舌战,吵的不可开交之时,一旁观察许久的教头终于开口了:“好了!如此喧闹,成何体统!”

        “你们两个,去搜营帐。”他随手指了两个营兵吩咐着,看也不看那近乎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他求饶的新兵,又说道:“来人!将闻鼓不至者拖出去斩了!”

        那新兵连声道冤枉,我又被他与陆仁的吵闹冲昏了头脑,登时便冲了出来,说道:“等等!”

        然而,并无人在意我的话,那新兵照旧被两个营兵头也不回地拖走了。

        “既然他称冤枉,为何不听他申冤?”我大声质问着教头。

        教头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他挑眉道:“军令如山,违令者轮军规处置,不论缘由。”

        我还想辩驳,他却一边抬手示意我住口,一边对面露喜色的陆仁冷声说道:“你与他一伍,同罪当处。”

        陆仁的面色瞬间失去了血色,一片惨白。他的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登时便跪了下去,嚎道:“教头!冤枉!我冤枉……”

        他比刚才那人哭喊得还要凄惨,全然没了刚才的暗喜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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