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徇着记忆中和张王氏走过的路来到那个村口,这里的人都在讨论着那件事。

        我向一个路人询问事由,他也不含糊,将所知的传言尽数道来:

        “那个婆娘疯了,给自家相公和婆婆下药不说,前两天还拿刀把尸体给剁了,要不是动静太大惊动了邻里,我们还不知道哩!一边剁一边还念叨着说自己闺女在旁边看着呢!”

        “你可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就是村东磨盘那边的张家媳妇,现在还在那儿发疯呢!没人敢凑过去,官府说派人来瞧,现在也没到,村长去请了个道士,应该快来了。”

        看来确实是张王氏。

        我与昭昭对视一眼,都明白事情不妙。

        为了低调行事,跟路人打听了张王氏的家后,我们一行人决定分散开去那里。

        还未至村东,已然有许多人聚集在一处带着探究的眼神朝一个破败的土胚房看去,嘴里还窃窃私语着。

        我和昭昭、瑛姑三人一起行事,穿过人群朝那间破败的屋子走去。

        村里派了十几个精壮的男子守在屋子外,没人敢靠近,也没人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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