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急,杨炤中毒身受重伤,我却见也见不得。我急得团团转,不住地请求官爷帮帮我,如果不能带我去见他,帮我给他带个信儿也行啊!
可是官爷只是摇摇头,让我莫要再为难他。
我找遍全身,也找不到半点值钱的东西,只有那个包着十九姨娘衣服的包裹。我跪下来乞求着官爷拿着那件衣服去寻欢楼帮我送个信儿。
官爷有些犹豫,他紧锁着眉头,半张开的嘴巴抿了又抿。
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便不管不顾地对着他磕起了头,恳求的可怜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他终究是松了口:“起来吧阿晴姑娘,我帮你去寻欢楼送信。”
我感激地落下泪来,“若听到杨小将军的消息,也麻烦您同我说一声。”
他点点头,拿起包裹离开了狱牢。我将脸贴在门上,透过栏杆的缝隙努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盼着他能早点给我带来消息。
青州位处西北,邻着最荒凉的沙地与最广阔的草原,这里昼夜温差极大,夜里的西北风可以轻而易举地透过窗隙吹到人身上。寒风仿佛直接附在骨上,轻轻一吹拂,骨头便冷的发颤。
狱牢里处处是缝隙,高耸的墙壁上砌了个小窗通风,西北风便从那里呼呼灌进来。我和畏寒的老鼠一起缩在避开风口的墙角,身上的薄被一看就是衙门采购的偷工减料的次货,丝毫挡不住刺骨的风,我又收拾了些铺在地上的稻草盖到自己的身上。可依旧在瑟瑟发抖。
西北的月亮倒是清亮得很,此刻正穿过高墙的小窗户洒下月光,照亮了一方地。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地上那块光亮,这黑漆漆的狱牢里唯一的一处光亮。想道,这光还不如没有,孤零零的一小块儿,让人徒增凄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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