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了?”她问。
“嗯。”
春姨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到她面前,细细打量着我。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春姨低头看我的手掌,那是一双布满伤痕与老茧的手,怎么看也不像我这个年纪的姑娘该有的手掌。她摩挲着我手心的老茧,轻声道:“丫头,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看着我的手,我很想说,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然而我没胆子说出这话,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春姨,你醉酒了。”
春姨笑出了声,她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说道:“你这是心存不满呢?”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上房揭瓦的事儿也没少做。”
想起过去做过的玩笑事,我也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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