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雪姐姐闻之一笑,说道:“好啊,我来教你。”

        “不行。”小将军却不赞同地摇摇头,他起身踱步,为我一点点分析道,“你书没读几本,字没认多少,古籍也读不通。走路都没学好,便想跑起来学轻功?况且,医术与旁的不同,没个多年苦学积累,连皮毛都学不出。就连曲大夫,如今也只是善于皮外伤,而你,毫无根基,平日还需苦练外功,哪来的精力学医呢?阿晴,你这是犯了不自量力、好高骛远的大忌。”

        说着,他的脸色愈来愈严肃,我连忙摆摆手,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我不学了,不学了……”

        他紧绷的面色缓和下来,柔声道:“并非不让你学,只是眼下不适合学。待来日,有了足够的能力,你学起来也不会吃力。”

        待来日。来日是何时啊?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近来总是有些恍惚焦虑,一时暗恨自己遇到小将军太晚,一时怪自己学东西太慢。总之,我好怕我的步子迈得太慢,没办法与小将军同行。

        我很快地又回到队列中继续训练,胆气、耳目、手足、营阵样样都要练。每日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营帐,看着一旁小将军的营帐还未熄灭的烛火,便觉得自己还可以更努力些,揉揉眉眼,拾起一旁的兵书又开始通读起来。

        烛光摇曳,兵书上的小字渐渐模糊,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不知不觉间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钟鼓敲响时,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不远处的小方桌,总觉得有些迷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