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方良弯腰劳作。
然而,方良在第二个稻草人的木杆下发现了血迹,与此同时还发现了草人之下的掩埋物。
血迹干涸已久,用树枝轻轻一刮,血痂部分都碎成了灰。
好奇之余,方良将挖出,又将稻草人插回原处,原来是一本黑色封皮的日志。
“要想杀死树木,必须烧毁树根,否则存活下来的树根汲取养分,很快又能长出大树。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提起爬树离开的事情,村民们也没有尝试爬树,甚至军队也没有支援直升飞机,我试图从村民们的嘴里问出点什么,但我在他们眼中只看见了痛苦与恐惧。”
方良翻译出这一句,随手往后翻去,却发现连着的日志都已被撕毁。
“把这本日志拿回去,多少也是个证据,也许医生知道点什么。”
方良正在专心思考,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后背,顿时双腿紧绷寒毛倒竖。
下意识的,方良握紧棍子反手挥去,却被鲁明一下子捏在手里。
方良虚惊一场,脸色不免有点无奈:“你有问题,鬼鬼祟祟的,干嘛一声不吭故意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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