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完毕,诊所恢复寂静,摇曳的火光中,每个人都在闭目养神恢复精力。
直到破晓的光芒再度刷白一切,待那致盲的白光消散以后,幸存者才能睁开眼睛。
淅沥沥的雨丝依旧在窗外划落,泛黄的老旧光影将诊所笼罩,无声的讲述着隐晦的往事。
若不离开诊所,这场雨好像就会一直下,哀怨缠绵、沉闷不语,永远的无穷无尽。
只是一夜过去,门口的花瓣和花粉已经完全消失,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
包括那把断裂的献祭屠刀,此时此刻也不知去向。
一种莫名的不协调感让方良坐立难安,他越想越觉得一切似乎太过顺利,死线效应没有反噬他就够奇怪了,黑潮没有袭击也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能够把段间民杀穿的诅咒,真的有这么听话好用吗?
医生不愿意参加莫名其妙的冒险,倒是意料之中的事。
遇上这等情况,方良只需要提前布置好死线效应的结界,让别人进不来,医生也出不去,就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意外的发生。
毕竟方良昨天对抗诅咒袭击的时候,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有见到一些诡异的场面,如果方良的神秘能力都无法保护医生,医生就真的无处可躲,逃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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