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瑜更是捂住鼻子,低声颤抖道:“它怎么还在动,这正门没法走了,我们得换路!”

        “我来!”不待那病人爬动靠近,鲁明一脚踹翻诊所外的薄木墙,试图寻找一条新的道路。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铜壶镇几乎到处都是这诡异的病患,每个角落都一股深邃的恶寒笼罩所有活人,鲁明那踹翻薄木墙的一脚,正好把墙背后的一名病人压爆。

        墨绿色的爆炸毒气,眨眼间扩散成小团毒云,就算鲁明察觉到脚下不对,也已碰到毒素。

        “糟,我中毒了!”鲁明后退,半跪在地捂住腰部,仿佛真的有人在用铁锥戳他的肾脏一样。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忍耐的奇痒开始在颈部传来,并且逐渐痒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挠穿气管。

        “用解毒剂,我有做过解毒剂的,敷一敷就好了,忍住,千万别用指甲挠!”

        “用火,要是不小心踩爆尸体,用火驱散那些毒素!”

        医生慌慌张张的取

        出一瓶翠绿药膏,涂在绷带上往颈部一裹,一种清爽如薄荷精油的凉意缠住脖子,再用一支火把举在鼻前炙烤,鲁明忽然觉得疼痛和瘙痒迅速减弱,仿佛刚刚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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