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游洋天天照顾他吃喝拉撒,也变得苍老了许多。她照顾罗步斋之后很少时间打理自己,常常蓬头垢面。给罗步斋喂饭是最花时间的了。因为罗步斋不能咀嚼,她只好喂煮的糜烂的粥。罗步斋不会吸食,她每喂一调羹都要等好久,等糜烂的粥慢慢流入罗步斋的喉咙里去。给罗步斋洗澡既费时间又费体力。这自然是不能让尚若然帮忙的,虽然姥爹是男人,但是余游洋也不好意思和他一起帮她丈夫擦拭身体。洗澡三天两头要来一次,不然罗步斋的背上会生疮。

        晚上稍微听到罗步斋的声响便要起来,她怕罗步斋不舒服。

        如此一来,余游洋累成了鬼一样。她常常在罗步斋的床边瞌睡。

        余游洋感觉到手被抓住,从梦中醒来。她见罗步斋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一看自己的手被罗步斋抓住,她更是惊讶得不敢置信。

        “这些天……辛苦你了……我都知道的……”罗步斋说道。

        余游洋顿时伏在他身上大哭了起来。

        姥爹听到余游洋的哭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跑到房间里去看。见罗步斋醒了过来,姥爹大喜过望,急忙喊尚若然去炖鸡汤。

        罗步斋脸色苍白地问姥爹道:“赵闲云不在了?小米的魂回来了?”

        原来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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