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提出条件吧。”郁观澜的样子像个儒生,说话却像个商人,跟这些人打交道的最好方式就是简单直接。
“谈大事通常是找一处地方密谈,郁先生做事真是别具一格。”极洪亮的声音来自一个肥壮的中年人,此人满脸刀疤,就像横行市井的泼皮。
“事情自然是极为棘手,否则也不会劳动诸位大驾。郁某一诺千金,今天召集众人就是做个见证。”
“见证不见证的没多大意思,我可以在一炷香的功夫里把所有人杀光。”刀疤脸环视了众人一眼,像极了咋咋呼呼却不动手的地痞。这泼皮模样的叫赵辙,是大唐近年来最嗜杀的独行大盗,死在他手上的人远比大厅里的人多的多。
“我早就看好了这窑子,既然主事的死了,就归我吧。”赵辙摇头晃脑,一幅嚣张的样子。
旁观的众人都愣了,这浮生轩乃是长安第一欢场,每月在这里出入的银子是个天文数字,他居然狮子大开口,张开就要!
“一言为定,从此刻起赵兄就是这里的老板,地契在这里!”郁观澜手一扬,一张纸慢慢飘向地痞,就像有人拖着一样。
赵辙找过地契扫了一眼,哈哈大笑,“郁先生果然爽快,只是我这幅样子怕是一露面,左右侯卫的大军必定要来抓我。这样吧,我只要钱,不管事,哈哈哈哈……”
“好。”看了看那张满是刀疤的脸,郁观澜把眼光落在了第二个人身上,沉声问:“你要什么?”
这是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连脸都蒙了起来,只露两只阴狠寒冷的眼睛,“动用你在朝廷里靠山,让我的族人拜大唐宗师为师。”黑衣人的口音很怪,显然是个外族人。他背上一把狭长的倭刀说明了他的身份,东瀛伊贺谷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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